“别怂啊,又不是让你吃生的。”难得的压制了卢修一回,老胡也是越说越起劲了起来。“我跟你说,这东西就跟螃蟹一样。你第一次吃,肯定感觉有些心里膈应。但只要尝一口,那滋味...”
“那滋味怎么样?”挑了挑眉,卢修还真是不信这个邪。
螃蟹好吃是因为人家是水产,水产除了腥这个特点之外,就没有几个不好吃的。而且那可是螃蟹,是能在自己肚子里把油结成膏的货色,你一个蜘蛛拿什么和人家比,你的吐丝器吗?
卢修很现实。或者说他在吃的问题上一点都不信邪。就跟他不相信不列颠人会做菜,鲱鱼罐头和那个腌海雀能吃一样。打死他都不相信,这蜘蛛的味道能吹出什么花来。
“那滋味...简直绝了!”咂了咂嘴,老胡没敢太放厥词。到底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连做人最后的底线都不要,满嘴鬼话的就只顾着坑人了,他终究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
而对此,卢修只是冷笑。
“那有机会我可一定要让你再重温一下那个滋味。放心,我想办法给你逮一个大的、肥的,原汁原味,保证交到你面前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
“我也想,可是情况不允许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阿莱那个性子,可不会让我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卢修来了招黑虎掏心。本以为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绝杀,却没有想到老胡另辟蹊径的,一把狗粮就撒在了他脸上。这招数,几乎是一下子就被他给整懵了。
他愣了半晌的,才只能是对着老胡狠狠的比了一个中指出来。
“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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