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羽迫软绵绵地睁开眼睛,“被害者的三儿子飞白恭介在两个周前死于一场车祸。不过当时他们三人都在这里,问谁都一样。我们之前也没能从他那里问出些什么。”
当事人有人死于意外吗?那是不是有可能他就是凶手?我摇摇头,在得知更多的信息前,还是不要先入为主比较好。
“请节哀。”我稍稍低下头,用来替代向死者行礼。然后,又马上把话题绕回到案件上:“话说回来,为什么当时三位都在客厅?”
“这还用说,当然是看电视啊。”
“那您还记得当时正在播放的电视节目是什么吗?”
卡雅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合上化妆盒,对我说道:“这······这么久远的事谁会记得。”
“能让三位都聚集在客厅,甚至能没注意到母亲去世的节目,居然会忘?”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们吗?”
“如果是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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