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因为我父亲,那大可不必对我有所照顾。我当初选择律师这条路,最大的原因就是想摆脱父亲的阴影。”
“可这不止关系到你父亲,还有你的前途。难道你想看到你之前的一切都白费吗?”他已经变得连声音都有些颤抖,现场的氛围已经容不下理性的探讨。“实话告诉你,这场官司的胜负早就已经定好了,辩护双方是谁根本不会有任何改变。你父亲和我本想拦住你,可惜·······”为什么会这样?看样子,这场官司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连皇帝都亲自下达了命令。不然,不至于会在开庭前就决定好了一切。我该怎么办才好?我握紧双手,用力地咬着右手指甲。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也不想拿这张光盘来威胁你。只是,我想和那位证人聊聊,这应该做得到吧?”
“你见了他有什么用?你们的聊天记录是不会被作为证物出现在法庭上的。”
“有没有用我说了才算。如你所说,现在局面是倾向您这方。和您比起来,我现在不过是一条落魄的狗罢了。那对于这条狗来说,死咬住一切可能对自己有利的东西也是很正常的吧。”
“如果我拒绝呢?”
“那全市的记者就不用再去找头条新闻了。”
“这张光盘能说明什么?不过是呆在卫生间里的时间久了点。被告依旧是最有嫌疑的人。”
“记者可不会这么看。检察院极力压下的证据,在记者笔下会被添油加醋成什么样子,我想叔叔你会比我更为清楚。”
亚内坐下来,凝视着我,随后看向别处,长叹一口气。“为什么要在早就有定论的事上白费力气?如果是想摆脱父亲的阴影,早点放弃去做更容易的案子,维持自己的不败纪录不是更好?”
我跟随他的目光看去,窗外尽管早已黑夜。 。心却依旧能被厚密的乌云压得喘不过气来,就连路灯的光也像是被包裹在这片黑暗中。看来,应该是一场久违的大雨。我的眼睛看向远方,心也飘向别处,成为律师期间的种种慢慢地回忆起来。
“虽说我作律师只有一年的时间,却见过了各种各样的委托人。他们有的胖有的瘦,有的富有的贫穷,有的仍有大把美好时光,有的已经是风中残烛。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走投无路的人,大多都受到过迫害。可是,他们都无条件地相信着我,坚信我会为了他们合法的权益而奋斗。我又怎么能辜负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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