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接受这样的回答吗?我见过那些杀人成瘾的变态,你的本质和他们完全不同。给我认真一点。”
看来还是逃不过这个问题。我其实不想谈及关于我自身的东西,这让我有种把内心掏给别人看的感觉,我讨厌这样。“好吧,其实,我的父亲就是一名杀手。”
“所以你这算是子承父业?你们一家还真是奇怪,都和死人打交道。”
“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好好好,你继续。”
“他并没有在我面前隐瞒自己的职业,拜他所赐,我很早就习惯了尸体,被传授了杀人技巧,甚至还亲眼见证过生命的消逝。”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父亲的脑袋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就知道他还会打断我说话,这次我没有理会他。“我被那时的光景所吸引。一个人,不管他生前伪装得多好,在临死前的瞬间总会把最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根据他们死前的状态也能判断死者的为人,我很喜欢看他们这样。”我长长吐出一口气,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件难事。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岩西并没有急着发表自己的感受,这不太像他平常的样子。直到我把杯中的酒喝完,他才整理好自己的措辞:“东川啊,你果然是个变态啊。”
这算什么?我被他逗笑了,岩西总能说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话来。“所以,面试通过了吗?”
“算你过了。对了东川,我上次不是说要去调查你的委托人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