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调查我!”福山猛地站起来,看来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指控,也有可能,他就是这种易怒的性格。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地回答:“身为侦探,怀疑周围的一切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问你一些问题。你应该会如实回答的吧?”
“这·······”福山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看来上司的威胁果然管用。“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
终于可以进入正题,虽说发生了点意外,但大体都在我的意料之内。现在,就是验证我的推理是否正确的时刻了。
“如果我没猜错,你有从这次案件的死者一家获取格外的收入吧。”
“对啊,”和我想的不同,他爽快地承认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家人勤恳地工作,又无不良嗜好,却只能住在那样破旧的房屋里,还要定期从家里拿钱出去。面对我,又不敢说出委屈,怎么想都应该是受到了比自己强大的势力的压迫。再加上清水小姐没提到自己的丈夫惹上什么地痞流氓,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主要管辖他们的人。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当时那么在意死者儿女的工作。”
“不过就算这样,我也没做错什么吧。自己的收入受到了影响,自然要从其他地方找回来,这是傻子都明白的道理。说到底,其他的公安不也在从市民那里得到好处?我只不过去收取了我应得的那部分。再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压迫他们吗?就算你们现在录了音,我说的话在法庭上也不会被当作证据采用。妈的,真的倒霉,今天居然因为这点事就被找上门来。”福山翘起二郎腿,故意提高了声音,一时间唾沫横飞。
他说的对,我并没有证据,况且,向市民收取保护费的公安肯定不止福山一人,就算有证据,法院受理的概率又有多高呢?这或许也是爱丽丝他们一家没有告发的原因,一想到这里,我就对这个国家的现状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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