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官,您要这样理解也可以。”
话问到了这里,我已经大致明了事件的全貌。可是,我并没有往常那样破解真相的爽快,反而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悲伤在心底弥漫开来。我真的应该说出真相吗?真的要······
“我要问的已经差不多问完了。羽迫,外我们走吧。”我站起身,抓起披在椅子上的衬衫,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喂,长官,真的问完了吗?不要冤枉我啊!”恼人的声音还在身后回荡。
“真的问完了吗?那么我们下一步去哪里?”回到车上,羽迫询问我下一步的打算。
“哪里都不用去了。我已经解开了所有谜团。”
“真的吗!”她惊讶地回过头来。
很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当然。”随后,我向她说明了在我心中酝酿已久的真相。
“犯人是福山政弘。他谎称去卫生间,实际上是潜入了死者的房间,用断头台砍下了她的头颅,随后将它带出,扔在了某个垃圾桶里如果要找证据的话,在死者的房间里应该能找到一两件沾有福山的指纹······”
“等一下!”还没说完,我的推理便被羽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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