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地方只是个衣冠冢,在村子东边的荒坡上,水土流失严重,露出一排排结团的废弃金石,而且十分偏僻,也没什么人愿意来。
在阳司的战场上,尸骸要么被灵兽吞食,要么被他们的家人领去了。除非那修行者是那种被人尊重的人物,他的尸体还可能被供奉起来。
长满野草的陡坡上,徒然地立着诸多墓碑,每座墓碑都有小山那般巨大,仿佛一座天然的石林。
黑色外壳的山石上,朱砂涂抹的凹痕形成了许多的名字。
它们是祝富日复一日开挖出的山石,而上面的名字也是他自己用刀砍出来的,对他而言,这只是平时巡逻时的信手为之。
所有的村民还有能记得住名字的战友都被他立了碑,比如郑老寒,匡问心,甚至有赵坤,除此之外,有他自己和他的妻子。
也就是说,他不是为了纪念死者,而是为未来行个方便。
修行者的世界变化无常,没人能确保自己下一刻是否存活,但长生村哪怕有一个人活下来,这块墓地就有用处了。
而黄韬略正在这些个平凡无奇的碑前跪着,碑上用狂乱的刀法刻着:“曲守国”
“害,韬略,别怪我们,你当年是奉命行事,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一样的啊。”封永顺如此回答。
封永顺和封永宁是对孪生兄弟,两人长得很像,但封永宁更沉默寡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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