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楹咬着牙,腮帮子略微鼓起,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睛,在尽力表现出认真的劲头儿。
她身上的衣服很合任小天的审美:垂腰的宽袖中线上两道墨色扬起,延伸到了背后,墨色勾勒出的是对长羽。
那是鹤医门的墨鹤袍。
这些事也是李梓楹教他的时候和他说的,虽然这些事情分散了任小天的注意力,但是他也短暂地从暗无天日的训练中缓过劲来。
“欸,师父,你怎么不穿墨鹤袍?”任小天向郑老寒问道。
他可不想问李梓楹那汤给谁准备的。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这肯定是师父郑老寒老了要补身体嘛……好吧,任小天会适应的,但不能要求他太多。
“是你师姐为你办的入门仪式。因为如果非要按传统来,我已经不是鹤医门门人了。”
郑老寒继续低着头,忙做菜,伸手拿了瓶装着泛着油光的酱料的小瓶子和一个正儿八经的瓷盘
豆腐放在盆子上,往豆腐上一浇,那软软的液体便化进了翠色豆腐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然而,翠色的豆腐便顺着刀口散开,一整块豆腐就绽开出一朵绿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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