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小天循规蹈矩地问道,忽然他察觉到一丝异状,就像他那个梦境一样,一种虚浮和怪诞的感觉飘上心头,“这个仪式不简单。”
是那药汤,任小天迅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汤药总归是给他准备的,不可能出问题。
“即使向鹤医门弃徒郑老寒求师,学得旁门左道,与军道沾染因果,也要终生愿以医者自居,不违背医者之道,作为鹤医门门人修习?”
“是。”任小天并没有想过这番誓言的重要性,只是快速地回答。
“磕三个响头,喝下它。”李梓楹的脸颊鼓起欣慰的笑,又咬了咬牙,回归了淡然。
任小天懵懵懂懂,本想把手放在额头前垫着,但那样又有些不严谨,便把手放在大腿上,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此时,迷离感出现了,他的精神就像被什么东西勾中了一般,竟是和通启末尾时的疲惫相似。
事实上没有先前那么痛苦,显得他好像习惯了一样,总归是个心理安慰。
但是,一个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任小天定了定神,开始体悟这种感觉。
阴界的力量获得大多无法用语言去描述,天道、道路、灵气等等奇异的存在只有到精神的世界里才能领会。
“继续。”郑老寒的催促声在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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