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寒将手覆盖在任小天的额头之上,一股散发着白光的物体慢慢地从他手部涌出,随后钻进了任小天的头部,顺着他的头部,向他的躯干进发。
郑老寒又接过身旁李梓楹手里的几根银针,将任小天交给李梓楹照料,他则自己闭上眼睛调息。
他轻轻弹指,银针唰唰地刺进郑老寒自己的穴位里,然后放手。
等到任小天彻底恢复自己的意识,他发觉自己被李梓楹撑着,恍恍惚惚地问了一句:“师姐,师父传给我的就是那旁门左道?”
“是的,那东西是我们军道流的至宝,叫游灵治,那药是为了保护你不被它反噬。但是要修习游灵治的时间不该是现在,是在打实基础后。要是鹤医门还在的话……”李梓楹听到此处,瘪了嘴,看向郑老寒。
据赵坤的吐槽所知,医者的军道流好像就只有郑老寒这一家混出头了。
而鹤医门早已不复存在,这事也是郑老寒的心结。
“嗨,梓楹你还在纠结这个,吃饭吃饭!”郑老寒没有多说,已经摆好碗筷,自己先行入座了。
“是。”李梓楹既把郑老寒对于这入门仪式的心思看在眼中,又怎么不知郑老寒对于这件事的介怀呢。这也是她心情不好的缘故。
当年自己满怀希望要晋升为鹤医门成员,却只能让二师兄江泓为自己作见证的时候,那种失落恰似此时此刻。
想为师父打抱不平?想获得正统的认证?这些都有,李梓楹自己也说不出来,她只希望师弟任小天不会同自己一样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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