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楹立即拿过盛水的叶片,含了口清水在口中,口齿不清地念咒,然后将其喷出:“灭。”
接着,火光迅速地微弱下去。
两息后,只剩下焦黑的荒植和一股土腥味能代表着之前的火灾。
“师姐,你没事吧?”任小天看着李梓楹拿衣袍擦了擦嘴角,血液顺着衣角滑落,一丝血色都没有赖在其表面,这件衣服还有自洁的功能。
“没事没事,是修行的常事,这里本来我平时用来练习用的,四个边角处的荒植才是师父的宝贝,惊动到他们,我才被骂的。而且嘎吱花也没事,它灵气丰沛得很,很少东西能伤到它。”
任小天怀疑李梓楹口中的那四个荒植可以把自己吊起来打。
他低头一看,那个嘎吱花依旧躺在地上,火灾一点都没有殃及到它,它甚至用可以活动的花萼蹭着焦土,将它们聚拢到自己根处,就像小狗在地上舔食。
“好贼的东西。”任小天在心里吐槽。
任小天抬头,想起李梓楹好像咳血了:“可是,你流血了。”
“修行嘛,流血很正常的。”李梓楹拿出把小刀,割在自己手上,鲜血直流,淌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