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一天,没什么人愿意在长生村呆了,长生村便会被他解散。他自己再寻地方,带着亲近之人隐居。
现在村里未成年的孩子用一只手也数得过来。
匡问心却是很可惜,毕竟长生村是少有地远离纷争之地。
但在沙场呆惯了,他们对数字的变化很敏感。
它们总让他们想起一场战斗结束后去清数战友遗骸的时刻。
“先生在吗?”一个清朗的女声从门外传来,隔音的法阵没有隔断她的声音。
“恩?”祝富站起身,“好像是李梓楹。”
“是她。他们错开了。”匡问心点点头,心里暗想。
匡问心就高声回应:“梓楹,来内院。”
接着匡问心从衣袍间褪下一只镶着朱红宝石的手镯,轻触宝石,一卷古朴的油纸展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