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那里应该有一个挑大粪的男人露面,但是应该和任小天一样早起,而且威严地“占领”这个地区的肥料事业,没有他的允许,别人不准代他。
恩,只当那人也消失了吧。
一行人并肩走来,有说有笑的,他们与其错身。
任小天瞥了他们一眼,怒意直起,好像有一口气闷在胸口。原来是有一根棍子忽然出现,直接砸进了任小天的脑壳里。
在任小天的注视下,那一行人皆化成飞灰,低眉自语:“是那帮小混混,我应该已经为钱哥报仇了才对。”
那个木棍也消失了,任小天的脑子一点事也没有。
任小天继续往外走,心里有些着急,却发现外界支离破碎,仿佛踏进了碎裂的世界,地面上坑坑洼洼出可以窥见一片虚无。
丛林般的城市上方没有蓝色的天空作顶,只有无边辽阔的星空。
那无光的黑夜半垂,日光却接在下边。
“这梦有够离谱的啊!”实际上,在梦境里吐槽梦的任小天更是离谱。
他走在喧闹的路上,阴差阳错般地坐了电车,去往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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