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个水沟,还有,我变成了水草。那水沟就是医道……”任小天在梦里分不清自己,醒来以后便分明记得那个小孩是自己,但关于别的事情不敢下结论。
“那个水沟很勾人,但又会害人吧。”郑老寒如此断言。
“恩。”任小天据实回答。
郑老寒点点头,夹了口菜,直接添到嘴里:“那就是道的化身,你梦里的道只是最简单的意象,你能梦到它就说明你已经是个医者了,可以学习医道相关的本事。今天我布置了仪式,又安排了至宝传承,医道认可你是水到渠成的事。
“但若是没有合理地锻炼和学习,没人能轻易做到走一步,你师父我可是专门为你安排的,压缩了不少时间。过两年你就要去青锻学院了,少一两个月都很……”
郑老寒还要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事情其实更像说给他自己听。而且任小天也从赵坤那里听过了。
“师父,坤哥那一套是你教的?”任小天一提到这个,心态就爆炸了。
“那个仪式叫九重骊珠,不知死了多少人,才发明出来的,”郑老寒叹了口气,“哎,小天,你以后会明白的,我们这样的人要多么困难才能是适应这个世界。”
任小天也没有经历过修行者的明争暗斗,更不是阴界人,压根无法为自己的未来做出正确的安排。
“我想也是。”任小天已经开始吃饭,闷着头,嚼烂了香糯的大米,一边回答,一边伸筷子夹菜。
修行的苦并不比在淞沪闯荡时小,甚至把他从那种冷血麻木的精神状态里拖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