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说,这是没办法补救的了。医道只是你的基础,你混不下去的,以后最好先选一条路出来,要依你自己的天赋而定。但医道的基础不要埋汰。这有什么好说的,你是不是笨啊?”
郑老寒说着说着,自己都生起气来,拿着杯子喝了口酒,弄湿了嘴边的胡须,这种无明业火更多是对自己发。
然后他又絮絮叨叨地继续说。
“别狼吞虎咽,跟个猴子似的,那条鱼要细细吃,小心吃到鱼刺。
“其实,咱们鹤医门一直有拜师宴的传统,但是当初你大师兄做的菜差点把我药死了。哈哈哈哈。从那以后,收徒弟的时候,我都是亲自下厨。”
郑老寒嘴角的皮肤带起褶皱,像是个遇着微风的老榕树。明明没醉却和喝醉了一样。
“这个习俗也太容易改了吧。”任小天很想吐槽,但是憋着了,毕竟别人为自己做菜,正所谓吃人嘴短。
而且他哪里有那个功夫,尝了两口,发觉味道不错,也不管是什么鱼了,直接往嘴里塞了。
直到被发丝粗细的鱼刺卡了喉咙时,他都是心满意足的。
吃过丰盛的午饭,郑老寒叫他跟着李梓楹去村里转转,按照郑老寒的话说,听到的不如看到的,看到的不如自己推敲出来的。
“边上两道门,你可千万别去碰。”郑老寒指了厨房和餐厅左右两道门,两者的缝隙蔓延出黑色扭曲的线条,显得侧门阴森而恐怖,仿佛有株汲取生命的植物在门里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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