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恬必须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是什么活人,连灵魂都不算,本来只剩下一点潜意识和记忆了,但是来到这个什么阴界,应该是被灵化成残魂了吧,呵。”这个任恬看来是听到了郑老寒的话,摇着头,露出一丝自嘲。
“钱婶和钱伯现在如何了?我心里也就这一个挂念。”任恬就地而坐,任小天也下意识地跟着坐了下来。
他再一看,自己忽然坐在了学校的桌椅上。
而任恬站在了平时老师站在的位置上,这些变化自然是他的创造。
“我不是个完整的灵魂,只是一个碎片。其实我也可以做这些事,但迷失在你和我的记忆世界,然后不断往复,一切都是固定的,所以做不出你那些事。当你想做什么的时候,你才能主动地改变什么——所谓主观能动性吧。你刚才制造的那个场景真是吓到我了,把我吓醒了,你很聪明。多谢了。”
任恬如此解释,此时黑板上的粉笔为他讲解。作为淞沪时候的学生,他举的例子有些奇怪。
但这样也解开了任小天的困惑。
之前的记忆中,任小天被动地行动着,只有生气厌恶等等激动的情绪中,作出夸张的反馈,这也是理所当然。
幸好的是,理智的任小天在一次次使用主动权后便轻易地制造了带有恐惧的回忆,逼出了任恬。
“我只是把自己看到的场景制造了出来,这没什么。郑老寒给了他们好几根金条,足够他们再活一辈子。而那些小混混也被赵坤杀光了,其他的就与你无关了。”
理智部分的任小天冷酷地回道,自从到了阴界,他就再也没有回去的想法,这也是他坚持下来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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