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仿佛走进了意识的黎明,展开自己的意识,一块流光击中了他,与他慢慢地融为一体。
床榻上,他发着哼哼的梦话,翻来覆去地睡着觉,随着梦境翻滚。
明明伤痛已经被治疗消去,似乎还有幻痛似的。
最后,他四仰八叉地放开四肢,肌体终于找到了舒适的安置方法,长长的吁了口气,突然嘴唇一咂,“啵”的一声。
震耳欲聋的鼾声随之响起,回荡在着白垩楼里。
……
沉沉地睡了好一阵,像是失去了记忆一般畅快,一切忧愁烦恼都忘得一干二净。
“真好啊。”任小天醒来后不是叫苦,也不是抱怨,而是抱着软绵绵的被子,把视线从木质天花板,转移到窗明几净的屋内。
各种人声和鸟语轻轻地诉说,平静而祥和,一股悠然之感仿佛挠在人的心底。
他一时间也不清楚为何自己有如此幸福的感觉,好像梦里出现了什么东西,弄得他睡得不是很好。
“哇哈。这个屋子,这个身体。”任小天转了转脖子。本来不算强壮的任恬的身体放在阴界简直不如草屑,经过了通启,却似乎就算是再重的东西也能轻易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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