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四下无人,任小天便打算出去看看,沿着房边的藤条滑下。
由于这世界的人飞檐走壁是家常便饭,慢慢走楼梯是小孩的专属,听李梓楹说,郑老寒在她成年后就把家里的阶梯换掉了。
外边院子种着各种花草树木,恰似一个植物园,那些是郑老寒特意种植的荒植,地上铺着一块块白色的金属块,踩在上面能感觉到金属摩擦的声音。
所谓荒植就是灵化的植物,阳司普遍用这个名字统称绿色植物。
他的目光越过数座高墙,瞅见有几人在路上走着,他们好像在大声讲话。一个头戴白色发冠,手里抓握着竹篾的中年女子模样的人站在小孩子前。
“小天,吃饭了!”比大厅还要遥远的地方传来喊声。是郑老寒的声音。
任小天咽下口水,心想:“啊,多少年没正经吃饭。正好,前几天都没有认真吃饭。”
“我来了!”任小天高喊一声。
接着,他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下意识地往外看去,但是,那些人好像都没有听见他的回话。
郑老寒这房子做了些静音的办法。
穿过院子时,任小天发现一根粗壮的根茎被某人挖出,金属块也被大片大片地掀开,忽然腥风袭来,一个脸盆大小,沾着血迹的“花朵”展开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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