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人也高壮得夸张,和两米多的祝富大同小异,像把伞遮住了光线。
此人便是祝富之妻丁秋姑。
“师姐,丁婶。”任小天其实见过这为丁秋姑的,但先鞠了一躬。
那是在通启期间,就算是别人想搭理他,他也没有气力回应。
所以,她对任小天而言只是打了个照面的陌生人。
丁秋姑和其他村里的妇女相比,唯一出众的就是身高,这体型略微有些吓人。
但是,现在依郑老寒所言,对方可是值得郑老寒信赖并且被他托付了两个徒弟的人。
“小天,在读书?真勤奋。”丁秋姑就站在门口,寒暄了一句,未曾进来。
这有可能是因为屋子太矮,更可能是因为阳司人的习惯:非亲近之人勿入禁地。
这个房间有隔音的法阵,又在白垩楼里头,就算是任小天专属的禁地了。
“您过奖了。”任小天客气了一下,然后接过了李梓楹的木盘,放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