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姐。师父说,有问题记下来,然后找你和师父,可是师父那么忙,我又不知道怎么找你。”任小天先把话题引开。
“这个没问题,我早晨都在院子里忙活,看见我就来问吧。”李梓楹心情
“对了,梓楹。白垩楼的祭祀不是还没有准备,你手头也有不少事。”丁秋姑这时开口。
“那我得走了。小天,丁婶和师父一样也是阳界人哦,她有事要找你聊聊。”李梓楹说罢就离开了,抓着木盘走了,马尾辫一跳一跳的。
“出来聊聊吧,小天。”丁秋姑在门口说道。
“好的。”任小天随手关上了门,到了走道。
走道不过一米来宽,这个距离内,那两米高的身躯格外有压迫力。
当初倒在祝富脚边的时候,任小天反而没有注意到这种震慑。
任小天差点要仰望她的时候,丁秋姑退了一步,倚在了栏杆上,平视着任小天。
丁秋姑一退后,几根长发落下,划过眉宇,露出了一副严峻的神情,和原来的好声好气的村姑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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