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你说些不开心的事。”匡问心道了个歉。
事实上,他还联想到了刚才那个让他倒胃口的宴席。
经过郑老寒和丁秋姑的指点,他算是能理解祝富,但任小天相信自己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让他最恶心的就是今晚这个喜宴的事情了。
没有人有问题,因为当事人里,一个已经死了,一个是最强者。
但大部分人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却在假装赎罪。
不过,这也是安稳生活的一部分,虚假和欺骗是最合情的消解手段。
“没事没事,毕竟有人去世了,影响挺大的。”任小天也不是当事人,说着安慰的话一点压力都没有。
这时候一个人影在夜色中渐渐凸显,致使这段对话终结。
“……”曲中无神地坐在用来压书的石头上,仰着头,看着遥不可及的星空——那片黄韬略死前仰望的地方。
任小天不由地和他一同保持宁静,他还挺羡慕会仰望天空的年轻人。在任恬身边要么是蝇营狗苟的混混,就是骄傲自大又愤世嫉俗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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