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梓楹正要说话。
一阵欢呼声穿过了院墙,声音不大,像是隔靴搔痒一样,这也是阵法的缘故,强度在一定范围内的声音才能传进白垩楼,剧烈的响动或是地震都会被隔绝在外。
但两人讲话声音不大,外边的骚动一下子盖过了他们的说话声。
“师姐,我一直想说,大院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任小天无奈地问道。
“是左大姐,”李梓楹如此回答,“我们去看看吧,毕竟是在白垩楼开的,咱们是主人家。”
任小天并不知晓此人是谁,又问了一句:“是哪位左大姐?”
李梓楹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她把任小天还没有了解村里的事情给忘了:“对哦,我没说清楚,她是虎图营的一个小队长,姓左名骁。村里人几乎都是虎图营出来,但后来虎图营被撤销,营长祝富就变成了村长祝富。”
“好阳刚的名字。”任小天不由地吐槽了一句。就算是在立志军旅里的人也少见到这么锐利的名字。
嘛,阳司人的文化和阳界人有出入,他们起名字都怪怪。
比如吧,不论李梓楹对自己的名字有什么看法,她这个名字其实就很不对头,“李”上面顶了一个“木”,“梓楹”各带一个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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