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恕道:“师兄,你就放心去吧,我会拼死保护师父的。”
计议已定,众人便与日南王告辞,回去准备行装。
一进他们所居的茅屋,张士行便对黄瞻抱怨道:“师兄,我敢肯定这个日南王就是陈天平的仆人阮康,也许他是听说陈天平已死,便冒充了他的身份。那个什么狗屁禁军都指挥使阮定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也许他是阮康的什么亲戚。这种人,我们怎么能和他们合作呢?”
黄瞻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师弟,为了复国,有时候我们要忍辱负重,有时候要不择手段,非如此,难以成功。你看如今天下大势,燕贼吞灭了安南,气势正盛,沐晟也加官进爵了,我们还能依靠谁?我才不管这个日南王姓陈姓阮,只要他能助我们复国,我们就一定要联合他。”
张士行转头望向朱允炆,有些悲愤道:“师父,难道说我们为了复国,就可以不顾原则,不择手段了吗,那我们和燕贼有什么区别?”
朱允炆不敢看他,双眼一闭道:“空智,佛家有云:‘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可我们毕竟不是出家人。”
张士行长叹一声,再不言语。
王恕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师兄,我给你吟首诗:‘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复国之路艰难困苦,有时候难免要走些弯路,若是最终成功,这些弯路便走的值得。”
张士行无奈的点点头道:“既然你们大家都同意与这个日南王联合,我也就无话可说了。我就陪大师兄走这一遭,尽快借兵归来。”
黄瞻道:“如此甚好。我们借兵归来后,一方面要助这日南王恢复国土,一方面也要积蓄自己的力量,安南和占城本是我中原土地,我们若是能拿下此两国,也可南面为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