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弄死吧,虽然早就习惯了钱重这些人说好的风格,可路思远有时候还是冷不丁的会被吓到,大声呼喊的话,虽能吓走这些人却会把自己给暴露了,要是被这些人瞧见,说不定还会记恨。
“我来吧。”路思远从腰间摘下弹弓,对着那几人上方横梁拉开了皮筋,钢珠嗖嗖嗖的的飞了出去,打在信号灯外面包住的铁壳上,发出了当当当的清脆声响,此时夜深人静,这声音说不打不把那几人着急吓了一跳,也引起了旁边几个正在低头检查车轮的工人的注意,那几人赶紧丢下手里的东西一溜烟的跑了。
“干的不错啊,小黑。”钱重不禁赞道。
“嘿嘿,我们也下去吧。”路思远不好意思的默默脑袋,那几个工人发现了异常,拿着手电筒四处照射,继续坐在车顶可能会被发现,两人却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一处车顶也坐着一人,正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他们。
“我们还有多久到省城。”两人回到货车内,钱重打了呵欠,躺下去问道。
“我们不到省城,我们在省城前一站建宁下车,那里是货物周转枢纽,有很多北上盐城的车,选择会多些。”路思远说道。
“行吧,那我先小睡一会儿。”钱重点点头说道。
(码字者按,此处因系统故障丢失约三万余字。)
等到钱重返回风州时,才知道丁存笑出事情了,再见到时他已被关在看守所了。
风逐云在京城治病的过程并不顺利,她身上多处器官衰竭,医生给出的建议是保守治疗,依靠药物来缓解病情维持生命,这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陪同一起去的丁存笑自然知道。由于医药费太过昂贵,而风逐云也执意要回风州,家人只得与她拿了些药物回来了。
“小云,这些日子你受苦了。”丁存笑看着躺在病床上面容憔悴的风逐云,心疼不已。
“没事的,回来这几天我觉得好多了。”风逐云伸出手来握着丁存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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