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让要走了,想跟大家道个别,在清风荡。”丁存笑说道。
“这个混蛋!”钱重擦了擦手上的泥,皱眉说道。
“白散让我来叫你,她跟白鹿已经赶过去了。”丁存笑说道。
洪水退去后的清风荡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澈,留在岸边的淤泥也被太阳晒成硬泥块,水面波光粼粼。一男子独自站在那里,看着天空飞扬飘散的黄花,面露感伤。
“你们都来了……”唐天让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有些哽咽,他重孝在身,身着素衣手臂上绑着醒目的黑纱。
“一定要走吗?”钱重走上前问道。
“一条路分向不同的方向,对不起,我不能两头兼顾。我也想像那些家族风云豪门争斗电视剧里的男主角,绝处逢生柳暗花明,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战胜邪恶拯救家族,最终抱得美人归。可电视终归是电视,现实中的我,失去了至亲,如丧家之犬般逃命了。”唐天让叹气道。
“风家这边,我已经尽力了。”钱重低着头说道。
“我知道,那些人最终也没拿出能扳倒我父亲的有力证据,只得在夜里炸开堤坝放水淹城,却没想到成了风家攻讦唐家的有力理由,他们只得在仓皇中用绳子勒死我的父亲,对外宣称是个人所为畏罪自杀,让他承担所有的责任。我父亲虽被他们活活勒死,但事后勘验他身上并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也许从他当上唐家佩花执事的那天起,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命不再属于自己,而属于整个唐家。唐家历经风雨而不衰,每一代掌印都有过人之处,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可脑子并不糊涂,他心中自有明镜,对于整件事洞若观火,冷眼看他们做出的这一切,我二叔从书阁中出来了,另外几个叔叔也正从外地往回赶。我三叔还痴心妄想的以为,扳倒了我父亲他就能再进一步,坐上佩花执事的位置。却不知,一旦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他现在执事的位置都保不住,同室操戈骨肉相残,自损力量却让渔翁得利,他真是愚蠢到家了。”唐天让表情冷漠的说道。
“以后有什么打算?”钱重问道。
“言镇派了人来接我,先去那边暂避风头,以后的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天下之大,自有我的去处。”唐天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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