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寝室,这时水乘舟已经起床了,他的容貌并不出众,甚至有点偏离主流大众的审美观,眉骨突出眉毛稀疏,额头饱满眼窝深陷,目光中带着几分阴冷,颇有些鹰视狼顾的意味,身形极为干瘦,像一支晒裂了柴禾棍,穿着一身色泽乌黑看不出材质的衣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在那嘴里喃喃自语,二人分别做了自我介绍,毕竟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
“你们说,这床有多长?”水乘舟对他们的介绍没什么兴趣,而是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铁架子床。
“大概是两米左右吧,学校的床都是有规制的。”花漫天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物什也一样……我需要更加精准的数字,最好能精确到小数点后面四位,我的计算器呢,记得和三角板一起带来了的……”水乘舟从裤兜里掏出一柄卷尺,扯开尺条量了量,又蹲下去量椅子的宽度,计算了一番后把椅子摆在正中间的位置,又复核了一下椅子与床两端的距离这才放下心来。
这家伙是个神经病吧?花漫天和钱重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水乘舟想干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呢?”这时另外一位室友云如海也回来了。如果说钱重是壮实,花漫天是匀称,那眼前这人则像座高大的铁塔,肩宽腰圆彪悍有力,国字脸上不怒而威,两条又黑又粗的眉毛,双眼圆睁炯炯有神,清晰可见的胡须如根根钢针,问话的时候会瞪着人,一脸的凶相。
“啊,是如海兄啊,这是钱重,来自南楚风州。”花漫天介绍道。
“叫我胖子好了,虽然我不大喜欢这个外号,可它伴随着我成长,变成了我的一部分,像极了我那挥之不去的童年。”钱重耸耸肩说道。
“胖子?可你一点都不胖,为什么会叫胖子呢?”花漫天上上下下打量了下减肥后的钱重,露出奇怪的表情来。
“呃,我很欣赏你的诚实。这事啊,说来话长,要不然你叫我瘦子?”钱重听了开心的笑道。
“算了,我还是叫你胖子吧,据说每十个人里,就有一个人的外号叫胖子。”花漫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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