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逐云被葬在白首山晓觉寺后一处坡前,在那里白天能看见太阳升起,夜里能看见满天星辰,葬礼简单而庄重,寂茗无法到场,委托寺中主持寂心做了一场法事。
“小云临前,将这只飞机扔了出去。”唐天麦将纸折的飞机交给钱重。
“这是当初他们认识的凭证,就让它陪她去吧。”钱重看了看,那叠飞机的纸已变成了深白色。
深白色,也许是生命中最惆怅的颜色,如那即将凋零的百合花瓣,暮春不肯离散的蝴蝶,旧时的棉布长裙,燃烧灰烬的纸钱,久佩于颈间的吊坠,情人鬓角的霜华,初恋时少年柔软的心扉……紧锁着过往的纸飞机被烛火点燃,带着火焰冲向空中,随风破碎,消失无踪。
钱重背手站在墓前,想起之前的种种不禁叹了口气,青春的年纪,美好的生命,就这样香消玉殒飞灰湮灭了,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投射进来,在地上印出四方格子的阴影,风逐云的事情虽然告一段落了,可钱重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坐在桌子前心不在焉的吃着饭。
“小重,有件事要告诉你。”风如梅见着钱重的样子,犹豫了下说道。
“什么事?”钱重撑着脑袋有气无力的问道。
“你同学丁存笑,他在牢里自杀了。”风如梅说道。
“什么!自杀了?”钱重听到后,整个人嗖的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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