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有义的唐天刑,沉默不语的唐天刑,他转身回去,消失在机械厂无边的黑暗中。
风静林与陶冶子慢慢走着,空无一人的街上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着车从他们身边经过,两人从小巷的石阶下到河边,洁白的月光散落在江面,风中隐隐有水击石岸的声音。
“你觉得天刑是个怎样的人?”风静林望着江水问道。
“他这个人还真不好说。”陶冶子说道。
“哦?不好说也说说。”风静林笑了笑。
“看上去才华横溢孤高狷介,骨子里却有一种淡淡的厌世。”陶冶子说道。
“厌世?”风静林问道。
“算我瞎说的吧,我与他交往也不多,他本身也不是个容易被看穿的人。也许只有真正的厌世者,才能看破世间虚假无谓的法则,成为济世之人。”陶冶子说道。
“我与他相识时间极长,他母亲是言镇人,当时言家与唐家正闹得不可开交,他父母的婚事也受到了两家人的极力反对,唐家为了逼他父亲离婚,使出各种手段,威胁,恐吓,挑拨,街坊邻居都避开他家人,附近的孩子时常欺负他……”风静林迎着河风说道。
“依照你的个性,看见了肯定又是打抱不平上去帮忙了吧。”陶冶子笑道。
“是啊,我从小性子顽劣,看不惯的事总爱插一杠子。天刑挨人欺负,被人拿小石子砸得头破血流,他只是蜷缩在地上,冷冷的瞪着那些人却不还手。我却从不怕这些人,一个人越是软弱约会遭欺负,我带着胖子和虫子冲了上去,和那些孩子打成一团。”风静林说道。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