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风静林走了进去,里面的布置还与他当年离开时一样,只是丁存笑使用的电脑被警察搬走了,桌子上有些空荡荡的。而他以前曾经住过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墙壁上糊着的报纸早已发黄,上面还残留着一道道模糊不清深浅不一的水渍,他伸手去摸了摸那些曾经用过的物品,仔细的寻找着岁月留下的痕迹,淡金色的太阳光,透过高处的小窗投射进来,在那一束束光线中,能见着许多细小的粉尘,在空气中随意的飘荡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
“干净吧,跟新装修过一样,完全可以拎包入住。”钱重说道。
“知我者,胖胖也,不过,我的记忆中,你好像没这么勤快过,难道为了我,你会改变自己?”风静林点点头说道。
“知我者,木头也,主力自然是陶陶,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钱重摊摊手说道。
“你这份绵薄之力就让我很感动了,陶陶人呢。”风静林看看铺的整洁的床单问道。
“女主角自然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登场吧,需要找些想我这样身材违法长相超标的群众演员做个铺垫,烘托下气氛,制造点悬念。”钱重说道。
“我觉得你的话,好像是有道理的。”风静林点点头。
“她和小鹿去购买食材去了,借用天刑家的厨房,做点饭菜,款待下从远方来的客人。”钱重说道。
“也好,说说虫子的事情吧。”风静林抽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说道。
那是春日里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子,如如同那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一般,只是源于一只蝴蝶闪动了翅膀。钱重从丁存笑掷出了那架纸飞机在操场上初遇风逐云说起,一直说到他从监狱里请假出来最后一次见风逐云,钱重说的很缓慢很详细,风静林听的很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地方。
“是我没把他照顾好,当时他哭哭啼啼跑到我床前来时,我就应该狠心拒绝他,一时心软让他误入了迷津。爱情对于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危险。我早就应该预料到,爱情迷幻多姿充满诱惑,很难被真正掌控,特别是像虫子这样一旦投入就会奋不顾身的家伙。”钱重在屋子里踱着步子,回想起来懊悔不已。
“初恋,是人生第一次不规则的心跳,在成长的道路上不可避免无法阻止。你不必自责,发生这样的事谁都预想不到的,别人早恋无非就是被学校发现,挨老师的骂,挨家长的打,写个检讨受个处分什么的。可虫子这家伙的动静闹到实在有点大,整个网络都给他搅的不得安宁,也让他在监狱里好好想想,,没有反思的人生,是不值得继续的。”风静林说道。
“只要他别把自己给弄死了,我也就放心了。”钱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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