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我家祖宅的门楣上雕刻着唐僧西天取经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的故事。”唐天让不以为意的说道。
“胖子家的也不错,为什么要在学校里寄宿呢?”路思远问道。
“这屋子阴沉的很,换做我也要寄宿。”唐天让说道。
“据说她妈以前工作很忙没空照顾他,有时候半夜三更接到通知还要出去剔骨割肉,所以他就寄宿学校了。”丁存笑说道。
“剔骨割肉?”路思远不明白那是什么,丁存笑也不解释,径直走了进去。
中堂较为宽敞,两遍摆着太师椅,中间摆着八仙桌,墙上是一块神龛,旁边还放着钱重父亲的遗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木材散发出来的气息,路思远这时才知道钱重的父亲已经过世了。
丁存笑带着二人由厢房旁边的楼梯上到二楼,其中一间就是钱重的卧室,房间里的摆设不多,除了床和书桌外,就是一排木柜。墙上挂着一幅字,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三个字:飞花轩。字和一日三秋堂很像,字体都极瘦,直到收笔才露出锋芒。
“飞花轩……”路思远轻声念道。
“啧啧啧,春城无处不飞花呢。哟!笛卡尔、史宾诺莎、黑格尔、弗洛伊德、叔本华……难怪胖子说话这么有水平,看的都是这么有品位的书啊。可惜与我的研究方向稍微有点不同呢。”唐天让走到木柜前,看着里面摆放收藏的书不禁赞叹道。
“你这不学无术的家伙,也爱看哲学书?”丁存笑问道。
“我主要从事斐奇诺的生平和普罗提诺关于理性神秘主义的相关研究,对于普罗克洛斯和狄奥尼修斯的学术论点也比较感兴趣。”唐天让说道。
“你怎么不研究怎么上天呢,你除了会背几个冷门哲学家的名字,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丁存笑冷笑道。
“这里有好多关于犯罪与刑侦的书呢。”路思远指着书柜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