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哎哟……”正当唐天让沉醉在美好的遐想里时,脑门挨了白散一记木棍。
“哎什么哎?你在干嘛呢!”白散拿着木棍问道。
“你为什么又要打我?”唐天让摸了摸头上鼓起的大包不满的问道。
“看你那瑟眯眯的猥琐样子,肯定又在想什么坏事,口水都流出来了,真恶心!”白散撇撇嘴说道。
“唉!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我只不过想着回去后好好吃一顿,你怎么平白无故的就拿棍子打人,先前还那么主动开放,如今又不许人家想东想西的……”唐天让委屈的嘟囔着。
“你嘀嘀咕咕什么?”白散问道。
“没,没说什么。”唐天让说道。
“哼!总之,不管将来如何,我们现在都只能保持纯洁的男钕童学关系,你要是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小心你的癞蛤蟆头!”白散挥挥棍子说道。
白散这给个甜枣又打一棍子的做法弄得唐天让有些心猿意马遐想连篇,但又慑于银威不敢发作,只得轻声哼唧了两下,低头把白散的鞋袜脱掉。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唐天让把昨天的草药揭了下来,敷上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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