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水水会不会藏在这玻璃缸中,等我们靠近突然就坐起来吓唬我啊!”花漫天拿手电筒照了照那些尸体,有些害怕的问道。
“他要敢吓我,我非抡起穿了三年的鞋垫抽他大耳刮子不可。”云如海壮着胆子,顺着手电光芒打量着那些尸体。
“光抽不行,抽完再把他摁回去,盖上玻璃盖压上重物,让他在水里好好的反思反思,半夜里假扮死尸吓唬同到底学对不对?”钱重对这些更是熟视无睹,他早已经司空见惯,穿行在玻璃缸中,一边喊着名字一边拿手电筒四处胡乱照着。
这间教室极大,因为在顶楼承重墙也比楼下要少,虽然摆了不少玻璃缸,可还是显得有些空旷,这些尸体大多数是捐赠给学校进行教学研究的,也有些是无人认领的无名者。在教室中间的解剖台上还直挺挺的摆着一具尸体,大概是用来上解剖课的,注射明矾后也不会腐烂,身体保存得很好,丰润而富有弹性,看习惯后倒也没那么阴森恐怖了,只是空气中那股福尔马林和石碳酸的刺鼻气味挥之不去。
“胖子,要不然我们回去吧,这里气氛怪怪的,室温还有点低。”花漫天头发发麻紧紧跟在钱重身后,不住的吞着口水。
“再找找,这里又不大,水水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钱重拿着手电四处晃动着。
“我总觉得这里阴气森森的,比较适合拍恐怖片,这躺在解剖台上的家伙,不会突然间坐起来做仰卧起坐练腹肌吧。”花漫天颤颤巍巍的问道。
“不会,肚子都剖开了,再怎么练也是白搭。”钱重摇头说道。
“别说恐怖故事自己吓自己了,这些死人又怎么会坐起来呢,除非他还没死透,残留的生物电让他偶尔会打个挺。”云如海说道。
“咦,那边有动静,不会真有死人爬起来健身练肌肉吧?”花漫天听到不远处有动静,紧走几步绕过柱子看见教室角落里蹲着一人,拿电筒照过去果然是水乘舟,却不知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独自跑到这里来,只见他神色呆滞的拿脸贴着墙壁,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什么。
“等等,看看先。”花漫天正要走上去却被钱重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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