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哭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学校把我们放在这里军训,不就是为了锤炼我们的身体和心智吗?”钱重中学就在学校寄宿,对于食堂的饭菜早已习惯,倒也还能接受,而且他早年间就自创出饭点奔袭之术,基本都能抢到饭菜。
“七舅姥爷他外甥女的!这军训可把我们给折腾掺了,每天起的比鸡早,吃的比猪少,干的比驴多……假如有一天我能活着离开这困住我们灵魂的无间地狱,我一定要痛改前非大彻大悟,坚持每天睡前拉扯韧带打坐冥想,用牛角刮痧片拍打脚底板活血祛瘀,拿莽牯朱蛤的尿和天山冰蚕丝的屎做成的面膜敷脸排毒养颜,暗中观察在本子上记录下身边朋友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学会感恩健康饮食,励志散文摘抄经典语句,只吃一分熟的牛排和身高一米八七的鲟鱼产的鱼子酱,手撕借枕头上位的妖艳贱货,脚踢扔手表诈骗的抠脚大汉,铲屎喂狗周游列国,投身慈善热爱和平不浪费粮食,寻找灵肉合一天人感应能劈一字马的软妹子做女朋友,逛街时尽量不去偷瞄那些大胸脯的女孩……”花漫天忿忿不平的念叨着。
“唉……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这熟悉的味道这感人的腔调,真像我一个朋友……”钱重叹气道。
“是吗,我骄傲!像谁来着?”花漫天笑道。
“以前读书的朋友,你身上这股子叫人忧伤蛋疼的烦人劲,跟他挺像的,不过你是低配版的,他怂,你比他更怂!”钱重说道。
“甚!我怂?我哪里怂了,你怎么能红口白牙随便污人清白呢!”花漫天不服气的说道。
“你哪里都怂!不说这些了,把阿海叫上,我们去上山看看,不是所有的蜂子都产蜂蜜的。”钱重说道。
“这家伙估计又在溪边看转盘子,人家哪里怂了,只是比较好讲话而已……”花漫天不服气的说道。
两人走到磨坊那,果然看见云如海独自站在桥上,正望着潺潺溪水发呆,花漫天过去把情况一说,他欣然同意。
农庄后有很多陡峭的山岭,比起旷野要更有生气,岭中生长着茂盛粗壮的树木,苍劲笔直的挺立着,枝蔓树梢彼此交错,枝叶密密匝匝连天相接编织成宽阔巨大的树冠,遮蔽了阳光,只投下大片明暗交汇的不规则阴影,地上长满一丛丛或青或黄的植物,低垂着如羊齿如利剑的叶子,树的根部缠绕着无数扭曲蔓延的藤蔓。
地面潮湿阴凉,覆盖着松软厚实的苔藓,掉下来的枯枝早已腐烂,长着满了伞蕈,树菇,乳蘑,蛇菌,线孢一类的菌类植物,有的独自生在在阴影中,有的蜷缩在树根下,有的聚成一团,有的乳白灰暗,有的颜色鲜艳,分不清有毒无毒,形态各异煞是好看,呼啸的风从山顶席卷下来,将凝固在菌盖上的水珠吹落,行走其间犹如穿梭在幽静沉寂的夜色中。无数叫不出名字的昆虫穿梭在这夜的王国,飞行爬动忙忙又碌碌,或是寻找着食物与爱情,或是奔向死亡……
树林中一处向阳的坡前,一棵形状古怪完全嶙峋的树上,果然挂着一个形状巨大的蜂巢,远远望去像个装满了东西吊在半空中的袋子,走近仔细一瞧,会看见上面黑麻麻的爬满了蜂子,扇动着半透明的小翅膀,忙忙碌碌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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