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牛点点头算是表示感谢,然后抱着唐天蝶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唐天蝶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的白牛身上缠了纱布靠在床打盹。她挣扎着坐起来,轻微的动作就把白牛惊醒了,他看了看她说道:“你醒了。”
“这是哪里?”唐天蝶摸了摸脑袋上贴的纱布,还有些隐隐作痛。
“这是我小叔家,他以前做个赤脚医生,你脑袋受了点伤,淤血还未完全散开,多休息下。”白牛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略显疲惫,他以前在外打架受伤除非迫不得已,一般是不会去正规医院的,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他叔叔的医术谈不上多高明,但一般的内外伤还是能处理。
“我睡了多久?”唐天蝶问道。
“十几个小时吧,现在外面已经是中午了。”白牛说道。
“我想下来走走。”唐天蝶说着披衣下了床。
“也好,这里面气闷的很。”白牛说着要来扶唐天蝶。
“哎,你还扶我,你自己都受了伤。”唐天蝶说道。
“这点伤算的了什么,休息几天就好了,以前打架受过伤的比这重的多。”白牛扶着唐天蝶推门出去。
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土墙围成的院子里,种了些花草,一条土黄色的田园犬正趴在地上打着盹,一侧的厨房冒出袅袅灰白的炊烟,几个小孩子在追打玩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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