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字帖,能借我几天吗?”唐天刑缓缓放开了丁存笑,转头问风逐云。
“你要喜欢就拿去看吧。”风逐云说道。
从唐天刑家出来回到三秋堂,风逐云不解的问丁存笑:“他的诗词这么好,怎么会读理科呢?”
“那是你还没见到他理科成绩,只能用霹雳无敌超级变态来形容,用蝇头小楷解化学方程式的人,你惹不起的。”丁存笑说道。
“有那么夸张吗?”风逐云不相信的说道。
“你知道他怕什么吗?”丁存笑问道。
“我和他又不熟,哪里知道他最怕什么?”风逐云说道。
“他最怕考试考满分,满分会让人失去前进的动力,不过他又总是考满分,所以极为苦恼。”丁存笑说道。
“这个想法倒是很特别。”风逐云说道。
“太完美的东西总是很脆弱,残缺不是更能体现美的真谛吗?”丁存笑笑嘻嘻的说道。
“看你,又开始装哲学家了。这幅画送给你了,好好收着。”风逐云把用线捆好的画轴交给丁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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