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的话,就回去吧。”
马克龙也是无奈,他推心置腹地跟易天燕说了这么多,看起来易天燕并没有听进去,但也是没办法,马克龙也只能长叹之后,对着背对着自己的易天燕作揖,然后准备转身回去了。
“等一下。”就在马克龙准备离去的时候,易天燕才突然叫住了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来对着马克龙说:“你刚刚说,我抄来的经书你已经全部都看过了?”
“对,尽览无遗。”
“那你跟我说说,什么是月令?”
“月令者,心孟春之月,东风解冻,蛰虫始振,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天地和同,草木萌动;命相布德和令,行庆施惠,下及兆民......孟春行夏令,则雨水不时,草木早落,国时有恐;行秋令,则其民大疫,暴风暴雨总至,藜莠蓬蒿并兴;行冬令,则水潦为败,雪霜大挚,首种不入。”
易天燕又连续问了几个问题,马克认真描述,与书中所写一般无二。
“你还真的是,连那种无聊的书都看得这么透彻,你刚才说的这些,我都不一定全部记得住。”
“实不相瞒,马某其实一向好看书,而且此等世间奇书,又怎会无聊。”马克龙说完又小声说:“其实我在看这些经书的时候,还自己顿悟了点阴阳之术,只是这事别告诉其他人,不然要是我爸知道了,我可就惨了。”马克龙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纸做的鸢鸟,轻点之后它就自己动了起来并飞走了,直到最后燃成灰烬。
“其实像这种利用结构来实现功用的符纸,在开发之后,还是很有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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