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得罪谁也別得罪四枫院家的人?”也不知道易天燕是发了什么神经,大半夜的一个人站在屋顶之上吹着凉风,痴痴地看着手里的枫叶手记,嘴里碎碎念着之前索星不断向他强调的事情,“八房管理的可是日本的诸家,我乃泱泱道教灵修山灵修观易心莹之子,我倒要看看,得罪了你们,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
“喂,我说易天燕啊,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下来,我家的屋顶可没有围栏,黑灯瞎火的小心別摔着你。”易天燕一个人在屋顶呆的时间也够长的了,王佐担心易天燕会着凉所以在楼下呦呵,“你今天可说好了要教我下象棋的。”
“好嘞。”易天燕将手记稳妥收好,才转过身跳下楼梯,“別着急,我这就来。”
易天燕一下楼,王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给俩人架起棋盘了,王佐虽然象棋下的一般,但是对其的热度却一点都不输给易天燕,王佐曾经跟易天燕说过曾经收留他的那个教派主张中式教育,他也在那里受到了最大程度中华文化的熏陶,而王佐也是在那段时间里迷上象棋的。
“说起来王佐,你做饭的水平是真的厉害,说真的我妈妈都做不了这么好吃,今天的那道鱼我到现在还回味无穷。”都说了同样是做鱼,日本人和中国人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时至现在,索星的那道“醋味裙带菜秋刀鱼刺身”的鱼腥味依旧萦绕在易天燕的鼻尖。
“那是自然,要是说到烹饪,那可就是我擅长的领域了。”
“不如你先透露下我们明天的菜单,让我也小小的期待一下。”
“啊,不过说到明天的饭菜,我正好想起自己还有点事情忘了跟你说了。”王佐面露尴尬之色,“其实我明天有事不得不外出,所以明天我可能做不了饭了。”
“啊,怎么这样。”
“不过没事,就明天中午而已,赶在晚饭之前我就回来了。”
“那么修罗呢?”易天燕斜身一指那只从中午开始就趴在院子中央连身子都没挪一下的哈巴狗,修罗听到易天燕讲他的名字,倒是也回头看了一眼,但回身一个哈欠就继续睡觉去了。讲真,这养的不是一只哈巴狗,而是一只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