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跑,不是因为我跑不了,而是因为这里有我想要守护的东西。”天邪说着,右手一甩,一根蔚蓝色的水火棍出现在自己的手中,而与此同时,一层挂胄披风的蔚蓝色的软甲也如水影一般慢慢现形在天邪的身上,“你是何人?”
“哈哈哈哈,我嘛,既无名来也无姓。”僧人笑着说完端起一口酒,收好葫芦后眼神顿时变得犀利,“不过认识我的人都习惯叫我——恶行僧!”
话音一落,恶行僧直接挑起僧仗冲刺锤仗,僧仗上的铜环全都被恶行僧给甩地哐啷哐啷的,天邪持棍横接,但恶行僧的力道远超出他的想象,一击锤下,只得绊腿跪地硬扛下一仗,恶行僧前后手一换,反手一个横扫,僧仗在天邪的水火棍上擦出一路的火花,天邪头向仰,躲过了攻击,恶行僧的每一次攻击都毫不留情面,抽出僧仗之后又是回手重锤,一下子击在天邪左腿的膝盖之上,一道金色的“卍”字结印一闪而过,天邪的左腿已经废了。
这击锤中之后天邪已经没有实际上反抗的能力了,恶行僧连续好几仗,分别锤中天邪的左腕、心脏、丹田、右胯、肋骨以及天灵盖,一道道的“卍”字结印在天邪的身上遍地开花,水火棍无力地从天邪的手中脱落,正和天邪一样,无力地失倒在地。天邪鬼和恶行僧的战斗力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上,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就在几招之间被恶行僧给完美碾压了下去。
恶行僧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妖怪,掏出自己的酒葫芦又喝上一口,哈了口气然后说,“我看你怨念这么重,直接收了你恐怕不是一个好主意啊,那今天我就为了你破一次例好了。”恶行僧说完将僧仗直立在地面之上,双手合十,颌部微收,开始咏诵佛经。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恶行僧的手掌中央开始焕发出金光,同时散发有金光的,是他身后的一片地面,只见地面上的金光向两端延伸,待到长约九丈后才停了下来,轰然之间,一扇金光闪闪的大门拔地而起,门前左右两柱之上盘有金龙,而在两扇门之上是两个金身罗汉,随着恶行僧口中碎念加剧,两扇大门也悠悠地打了开来,里面好似万丈深渊,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是从里面何处伸出的几条锁链,直勾勾地将天邪给锁拷了起来,之前天邪一直都趴在地上未动,待锁链把天邪拉起他的眼中才充满了惊惧之色,“迦耶罗门!”
“你究竟是什么人?”只有传说中的得到高僧,才有可能做到这个,现世之上,竟然真的有人能够做到,而且还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酒和尚。
“无名小僧而已,你还是放心地去吧。”恶行僧话一说完,罗门之中的锁链便加剧往回收缩,将天邪给扯了进去。
“不!不行!我不能这样死!”就在恶行僧以为事情终要彻底解决的时候,那个顽强的声音再次出现,当他转过身去,看到天邪两手抓着门边,拖沓着一根已经断裂的腿,好似从地狱归来的恶鬼,正死命地往外拽。
一直都坚持了好久,束缚在天邪身上的锁链终是一根根的断裂,天邪用他仅剩的一只脚向前奋力一搏,终于摆脱了锁链一下子扑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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