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左家一直以来都在明礼山藏的好好的,没想到原来早被你们道家发现了,说,你在我们明礼山已经潜伏了多长时间?又已经将多少的信息泄露了出去?”
“我没有!”
“你没有?你当然没有,因为即使你有你也不会说的,你不说也罢,反正单就你一个道士潜伏在我们明礼山这件事我便饶你不得,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交谈。左应左准,给我把他抓起来。”
“是。”有两个青年男子应声而出,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都开始慢慢有暗影聚集,最后各旋成一种武器,左边一个人的是一把忍刀背在背上,而右边一个人的则是两个手背上的手甲钩,从他们两个使用的术式也是暗影这点来看他们应该都是左谦的亲信。
“你们,你们想干嘛?”易天燕摆出一个警惕的姿势半躬下腰,一只手挡在身前,另一只手已经伸到掩藏在胸前的符纸上了,当前的情况可以说是种种可能的情况当中最坏的一种了,王佐和白泽都没来,整个明礼山是不可能会有人帮自己的,易天燕当然也事先考虑过各种突发情况,但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栽在了一件T恤上!
“哼哼,好小子,遇到我们两个你就认栽吧,你要是直接投降,倒是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左准相互叉叉自己手甲钩,一脸的狠笑。
“你哪来这么多的废话,直接上。”左边的这个左应倒是很干脆,拨出背后的一把忍刀,左手食指中指并起演绎忍法,直接朝着易天燕跳了过来。
整个明礼山都是他们的人,没人会帮自己,现在敌众我寡,倘若与其交锋,必定会落入下风,不如早早为逃跑做好打算。
大致确定好方针后,易天燕也该打出他的牌了,他从怀里掏出那张他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的一张道符,自己能不能成功逃脱,就全看它的了。
“等等,住手!”万万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左准的动作被突然杀出来的一个毛头小子给叫断了,“你们不能杀他。”
“少主。”左应和左准很礼貌地作揖,但这个年轻人对他根本不管不问,而是径直走到左谦的身前,鞠躬行礼,“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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