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早该想到的,单以人类普通的身躯,怎么可能抵御得住这么强大的力量,如果不是我让布痕瓦尔德苦苦维系着她可怜的生命,二十年前她就已经死了,是我,才让我活到了今日,而你,易天燕,从布痕瓦尔德的试验场中带走她,才是差点要了她的命,你需要明白,我现在要做的这件事,是将着随时都有可能带走她性命的东西,从她的身体内去除,你可以尝试着来打败我,来阻止这一切,前提是你能,但那也就意味着,你会亲手掐断你妹妹生存的希望。”
“你......”易天燕一时有种想爆粗口的冲动,你马景龙几句话的功夫把锅给我甩的干干净净,一副自己才是救世主的模样,不愧是一宗之主,洗脑的功夫了得啊。不过易天燕也确实要决断,因为马景龙说的也像是谎话,但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真的下得了手掐灭易千言生的希望吗?回想起自己曾在山东普劳格工厂中第一次见到易千言,在火海之中拼了命地救下她,再到后面认作妹妹,以及这一系列的旅途,自己能下得去手吗?
可以说马景龙一上来就直接给易天燕扔了一个难题,让易天燕进退两难。
“我想和你做一场交易。”没等易天燕反应过来,马景龙就继续张口说。
“我不明白。”易天燕回答。他这件事上并没有撒谎,交易讲究的平等,而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交换的东西,而且现在马景龙掌握了当前所有的关键要素,掌握绝对的主动权,所以他并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筹码能和马景龙相做交易的。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黄金?还是地位?如果你想要,甚至是宗主,我也可以给你,你可能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但有一件事,你最近应该一直在为其而烦恼,我说的没有错吧。”马景龙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支试剂,随手丢了下去,装着浅黄色液体的玻璃试管在二十几阶的台阶上“叮叮当当”地来回翻滚碰撞,一路翻腾,最后滚到易天燕的左脚跟前停了下来。
是普劳格。
易天燕一时有点魔怔地看着这个东西,马景龙在玉虚峰藏经阁的暗格之中藏匿着的东西果然就是普劳格,他原以为马景龙会将普劳格用作自己最后的底牌,可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轻易地将普劳格朝着自己扔了过来,这是为了什么。
马景龙看着易天燕惊讶的表情,略带欣喜地一笑,他没有向易天燕隐瞒普劳格的必要,毕竟在他的视角里,易天燕曾经如此精准的前往藏经阁寻找普劳格,说明他已经明确知道自己持有普劳格这一件事情了,不过他此番作为,却是有其他的用意。
“看起来,你对这个东西并不陌生,我听说,你曾经没少被这个东西折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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