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暂且不说那些底下的下属,上层的,上校,少校,其中就有至少五人,有问题。
他又去顺着这条线查,竟发现不止上层,下层也有一批人是与e国有关联。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但现在边境的问题不容忽视。必须要派一个肯定是自己的人去。
江涛思来想去,还是江黑孜这个人选最合适。
一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家人。二是能力足够,要不是就喊年龄小且学籍没达到,要不然至少能再升两个等级。
“你认识殷白芷吧?”江涛问。
“啊?”江黑孜愣了一下,他爸爸怎么会知道殷白芷?
江涛没理会他,从桌子抽屉里拿出来一个信封,递给江黑孜,等他接下,他才再出声:
“我知道她是你朋友,你跟她讲,让她带你去见她父亲,然后把这信封给她父亲,她父亲会帮我们的。”
江黑孜正狐疑着,摸不着头脑:殷白芷的爸爸,不是,黑道吗……?
春天的确是来了,在学校里的殷白芷感觉尤为明显。
学校大门口的一簇簇鲜花的花骨朵犹如天上的繁星一般耀目,碧叶苍翠欲滴,花瓣晶莹剔透,相得益彰,令人赏心悦目。
这节体育课,大家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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