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短暂的沉默,阿不福思盯着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他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魂器?”阿不福思紧皱着眉头说道:“在宝藏羊皮纸上记录着魂器的制作方法?那张羊皮纸究竟是什么?在那上面会不会同样有禁忌者?”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他再次重复道:“就像是安提俄克一样,这些都无法确定。”
“无论是魂器,还是禁忌者,都无法确定。”
“但显而易见的是,伏地魔一直都在追求永生,他惧怕死亡,和普通人一样的懦弱,这或许是因为他母亲的影响,那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邓布利多校长忽然沉默了下去,他端起酒杯,默默思索着些什么,或许是打败伏地魔的方法。
阿不福思盯着自己哥哥的这幅样子,他隐隐看出了些什么。
“你已经有计划了,对么?在知道宝藏羊皮纸是海尔波的遗物时,你就已经有计划了。”
邓布利多校长没有回答,他突然站起身来。
“我该走了。”他平静的说道,将空了的酒杯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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