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校长沉默了一阵子。
“比上一次默默然的爆发要略长一些。”
他叹着气说道,面容显得苍老了许多。
“这可不太妙,幸亏有珀西瓦尔在,否则就算我使用过......”
邓布利多校长突然没再继续说下去,阿不福思同样沉默了一阵子,随后他拿下眼镜,罕见的擦拭起来。
“拉文克劳的冠冕么?”
阿不福思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他装作在不经意间低头说道:“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你第一次使用冠冕后的模样,那肯定很痛吧,为了复活我们的父母,结果却把自己变成了那副鬼样子,到最后还失败了。”
邓布利多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并非所有错误都可以避免,这让我添上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魔法能够让人死而复生。好在如果代价仅仅只是痛苦的话,我还是能够承担的。”
“能够承担?”阿不福思抬起头,淡蓝色的视线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哥哥,他再一次问道:“能够承担那代价?所以你就第二次使用了冠冕?”
邓布利多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一楼的柜台前缓缓坐下,目光在酒柜中不断扫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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