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者?
阿不福思明显没对这个称呼感到陌生,他甚至还尤为警惕的皱起了眉头。
“你是指老魔杖?”阿不福思问道,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同样知晓老魔杖的来历。
“不止是这样。”
邓布利多缓缓说道:“还有血,敌人的血,以及后代的血。这才是我决定第三次使用冠冕的原因。”
“如今的魔法界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伏地魔的势力蠢蠢欲动,有不少人都在暗地里同意他的号召,肆意造成伤害麻瓜的惨剧。”
“好在多卡斯的隐患已经大致解决,神秘的埃及诅咒让她与蓝凤凰安提俄克链接在一起,这让流淌在血液中的诅咒得以平息。”
“解决?”阿不福思反问道:“你管那叫解决?我可是知道安提俄克直到现在还只是一只雏鸟,没有办法长大。而且梅多斯还在法国呆了那么久都没有回来,看样子就算是尼克·勒梅也对此束手无策。你管这叫解决?”
“我也在为此感到自责。”
邓布利多校长痛苦的说道:“但这正是使用冠冕的代价——除了使用者必经遭遇的痛苦之外,妄图帮助的他人也会在冥冥中被连累到——哪怕当初我并没有说出冠冕给予的答案,只是同意了多卡斯去往埃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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