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事大寒不知道,她也不欲现在就告诉她,便只好等待时间来说明一切,包括她何以会这般坚定的绝不妥协了。
大寒还想说此番之事可能只是一个意外,哪有做祖母的,这般容不下自己的亲孙子的?
可再想到左夫人当初的所作所为,她这话又说不出口了,半晌方道:“那夫人是打算趁此机会,让四老爷谋个外放之类的吗?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外放一任便是三年,连任个两三任的再回来,太夫人如今年纪便不小了,将来……侯爷娘娘与四老爷又是同父同母的嫡亲兄弟姐弟,也不可能真就生分到哪里去。”
如此自家夫人便能安安心心的与四老爷过自家的小日子,再不必在那个只要四老爷不在,便连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的所谓“家”中,日复一日的熬日子了。
许夷光沉声道:“现在我还说不好后边儿会怎么样,只能等审出结果后再说,若能外放,当然就最好了,再不然,能提前分家,也是好的,就怕……”
就怕以如今朝堂的局势,两者都不可能。
她届时也不想逼傅御,她没有倾注感情,当然只有恼怒与怨恨,想做什么都不必有所顾忌。
傅御却是倾注了二十几年的感情给那个家,给他那些所谓亲人们的,哪怕真查出此番之事,乃至之前的事,都与靖南侯太夫人脱不了干系,甚至也证实了他不是靖南侯太夫人亲生的,感情照样不是想收就能收得回的。
她和孩子们手心是肉,靖南侯太夫人这个母亲和他的兄姐们这个手背,难道就不是肉了么?
所以,她打算全让他凭自己的本心做决定,绝不会有任何试图左右他的行径,也绝不会逼他。
再然后,不管傅御的决定是什么,若真证实了之前她的几番遇险皆与靖南侯太夫人贤妃有关,她都不会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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