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左泉并不在左府内,却也不在翰林院,翰林院事情少,他至今都只是帮着编撰一些典籍而已,十日里有八日都很清闲,所有人来去也颇自由。
但他从来不迟到早退,做完了自己分内的事,便安静的看自己的书,时日一场,翰林院上至掌院大学士,下至一众老翰林,没有不欣赏不喜欢他的,都觉着他当初和离必定有隐情,当真是可惜了。
若不是他明确表过态,短时间内不打算再娶亲,甚至还有几位老翰林想将女儿嫁给他。
可连日来,左泉却每日都只是去翰林院露一面,便借口家中有事离开了。
然后去到与许家隔街的一间酒楼里,坐在他们二楼的雅阁,一坐便是一整日。
今日亦是如此,左泉早早离了翰林院,便去了老地方。
然与往日不同的是,以往他一眼看去冷冷清清,半日都看不到一个人影的地方,今日却是人来人往,热闹得紧。
左泉当然知道是为什么,许家大爷、他的前大舅子高中了,这么大的喜事,谁家会不好生热闹一番呢?何况许家今日还不只这一喜,根本就是双喜临门,那就更是喜庆与热闹了。
左泉由衷的为许诚光高兴,也由衷的佩服他,顶着那样巨大的压力,依然能考中,名次还很不错,换了自己,可未必能做到。
只是许家的另一喜,左泉却怎么也没办法替他们高兴,更没法替当事人高兴,那是他曾经的妻子,是他曾以为自己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如今却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余生与他再扯不上任何一丝一毫的关系了,——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把她弄丢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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