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许家虽眼看中兴有望了,以往交好的那些个人家,譬如鄢府丁府之流,到底还是自持清流的名声,多是礼到人不到,真正亲来了许家捧场的,大半都是如今便不如许家的人家,就更别说以往了。
自然各家的儿女能结的亲事,也都多不及许家。
可以前及不上便罢了,如今及不上也罢了,偏偏许瑶光一个和离过的,二婚竟也能攀上袁家这样的好人家,还是嫁进去做嫡长媳,这运气也当真是逆天了,叫人怎能不酸不妒不恨?
那袁夫人与袁大爷莫不是瞎了眼?还是让猪油给蒙了心?!
许大太太将众人的赞扬听在耳里,再将众人的艳羡与不平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我女儿就是有那么好的福气,就是有那个本事,怎么着吧,你们再羡慕妒忌恨又如何,你们妒忌死了,也妒忌不来!
给袁家的回礼自然也是翻倍的,翁姑新郎的鞋袜、衣袍和其他礼物,都比当初回与左家的,不差什么,以如今许家的财势,说真的委实有些吃力,也委实太高调了些。
可许大太太通顾不得,宁愿体己贴大半的银子,也要做足了个面子,既是为了让袁家高看许瑶光一眼,更是为了能尽快传到左家耳朵里去,气死他们!
弄得许诚光与许瑶光都有些不自在,觉着母亲实在犯不着这样。
许诚光是想的随着自己的高中,京城的人本来已把许家忘得差不多了的,如今又记了起来,那自家越发要低调谨慎才是,实在不宜现下太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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