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受用了片刻后,方顺势搂了她的腰,笑道:“这么快就要定亲了?看来那位袁夫人果然能当袁知府大半的家嘛,你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了。”
许夷光回搂了他的脖子,笑道:“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多亏了袁夫人是女人里稍有的杀伐决断,不过也与她早年的经历有关……总归他们母子能发现大姐姐的可贵之处,是他们有眼光,大姐姐能遇上他们母子,也是她有福气,我以后可以不必再担心她了。”
傅御忙道:“谢天谢地,总算等到你说这句话了,那接下来,你的注意力,该大半放到我身上了吧?”
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还有几日,就双满月了,你又不是顺产的,不用恢复那么久,到时候我是不是就可以……我都快要憋死了,好敏敏,好乖乖,到时候我们索性把两个孩子留在家里,只我和你,我们两个人去庄子上,清清静静的住一晚再回来,好不好?”
两个孩子晚间就跟着乳母们睡在暖阁里,连她们的呼噜声,他都能听见,自然他们这边有什么动静,她们就算耳力不如他,约莫也听得见。
他素了这么久,好容易可以开荤了,必定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哪适合留在家里?当然是去天高皇帝远的庄子上,想怎么胡天胡地都可以的好。
许夷光被他喷出来的热气打得耳朵一阵阵的发痒,小声嗔道:“那怎么可能,我可放心不下孩子们,你难道就放心得下啊?真是色令智昏了,哪有你这样当爹的?”
傅御低头拿鼻尖蹭她:“又不是天天如此,只是偶尔嘛,再说我憋了这么久,都要憋坏了,你真就一点不心疼啊?好不好嘛,你就答应了我,好不好?”
真是要命,一个大男人这样撒娇……许夷光浑身都要软了,很艰难的才堪堪找回了一丝理智:“到时候再说,母亲昨儿还说要给两个孩子办一场盛大的满月礼,大嫂上午更是来和我商量了半日,问要请哪些人,宴席的规格如何,说是公中的例孩子做满月,自来是五百两,那我们就得贴补大头才是……咝,你怎么又咬人呢……”
傅御低喃:“这些小事你做主就好了,现在咱们说正事,到底好不好,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亲到你答应我为止啊……”
说完便真堵了许夷光的嘴,肆虐起来。
许夷光让他亲得气喘吁吁的,想着春分还在外面等着呢,只得趁彼此喘气的空隙回了他一句:“我先考虑一下,到时候又再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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