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傅御回来后,自然也要问许夷光五皇子妃的病情,得知能治后,松了一口气,道:“能治就好,詹家在士林中名声自来不错,换一个亲家,可未必能及得上詹家,何况任何东西都是原配的好,夫妻就更是了,也能尽量避免将来兄弟阋墙。”
继室嫡子虽及不上原配嫡长子,同样也是嫡子,何况有亲娘日日在父亲面前替其周全,时不时的吹枕边风,假以时日,怎么可能不祸起萧墙?
若始终只有一个嫡子,或者嫡子都是一母所生,自然就不用担心这些,也能少很多麻烦与纠纷了。
傅御说完,见许夷光一脸的疲色,忙关切的道:“敏敏,才出了月子,就让你这般的劳神劳力,一定累坏了吧?那今晚我们早些歇息吧。”
许夷光的确累了,用过晚膳梳洗一番,再逗了两个孩子一会儿后,便早早睡下了。
翌日,还是在与昨日差不多的时间,许夷光与靖南侯太夫人又坐车去了五皇子府。
詹夫人仍早早迎在了五皇子妃的院门后,远远的只看她的表情,便知道五皇子妃应当有所好转了。
果然待彼此见过礼后,詹夫人就笑道:“不怪都说四夫人医术高明,妙手回春呢,昨儿四夫人才给皇子妃扎了一回针,也才用了一日的药,皇子妃昨夜便好歹睡了一个踏实觉了,假以时日,不愁不能痊愈,四夫人可真是华佗在世啊!我昨儿是说怎么同样是坐了一个月子,四夫人看着气色便这么的好,恢复得也这般好,如今看来,倒是我犯糊涂了,自然是四夫人有秘方了,早知道当初……”
许夷光不说话,只是笑着听靖南侯太夫人与她寒暄,待二人寒暄完,五皇子妃的卧室也到了。
许夷光便凝神给五皇子妃诊起脉来,察觉到脉象的确比昨儿健旺了一丝丝。
她又轻声问起五皇子妃来:“感觉如何,肚子还疼吗?是怎样一种疼?下面呢?昨晚上还心慌气短吗?眼睛还花不花?睡觉时还出汗呢?”
五皇子妃精力不济,差不多都是由她的贴身妈妈代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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