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夷光忙看了一回,见两个小家伙儿一见自己,便立时笑得眉眼弯弯的,心里不知道多喜欢,逗了他们一回,方进了净房去更衣梳洗,换衣裳时,见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少不得又暗骂了傅御一回。
一时用过了早膳,许夷光便与胡妈妈道:“我带了哥儿们去给太夫人请安,家里就妈妈多操心了,我屋里和哥儿们屋里都要开了窗户通气,难得今儿太阳好,被子也都拿出去晒晒,哥儿们的尿片记得拿开水烫过了后再晒。”
胡妈妈却是皱起了眉头:“虽说如今暖和多了,到底风吹在身上还是冷,哥儿们又还小,怕是不宜出门吧?夫人也是一样……要不我代夫人去向太夫人告罪,就说等天气再暖和些了,夫人和哥儿们再去请安也不迟?”
许夷光何尝想带孩子们去清心堂了,可既然双月子都坐满了,靖南侯太夫人又没有发话免了她的晨昏定省,那她今日便必须得去至少走个过场才是。
不然理亏的可就是她了,她都没大肚子,孩子也已双满月了,还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到什么时候?
因笑道:“没事的,不过几步的距离,把孩子们裹紧一点,我自己也披个披风也就是了,太夫人就算要发话儿,也得我这个正主先递梯子给她不是?不然何以服众呢?”
胡妈妈一想也是,只得再四叮嘱了大寒几个一番,把主仆一行送出了清风堂的大门外,才折了回去。
许夷光遂带着两个儿子和一行人,慢慢儿的往清风堂而去。
时令已来到三月中旬,京城不但早已化了雪,花木也都发了新芽结了花苞,空气亦是清新怡人。
若靖南侯太夫人不开口免了她后边儿的晨昏定省,那就把每日的两次出门,当是散步消遣吧,只出了清风堂,她无论如何都不让孩子们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以外便是。
许夷光如是想着,很快便抵达了清心堂。
靖南侯太夫人正与靖南侯夫人说话儿,见了她忙嗔道:“你这孩子,这么急干什么,先把身体养好了是正经,何况如今天儿一样的冷,冻着了孩子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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